元诗歌公益网-追溯诗歌的本元

在大学,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写作,却始终无法突围?


元诗文化举办的“圣诞节,把最美的情诗和苹果送给最爱的人”活动


元诗歌基金作为元诗文化投入的关注高校文学的公益组织,多年来为河南高校乃至全国高校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事情。


它收效微弱,但确不可忽视。


笔者投入其中的心血达四年之久,从文弱书生到发福大叔;从高校学子到职场新手。时间匆匆而逝,而它却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回忆和经验。


有无奈,有感伤,亦有克服困难的酣畅淋漓。


依然记得一位老师对徐方方这样说:“如果你毕业之后还能从事这样的事情,老师真佩服你!


依然记得一位投资人对我们说:“有些事情,无论你们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我们针对入围和获得第二届元象诗歌奖的校园诗人进行了访谈,希望管中窥豹,不求帮助他们能够解决问题,但求广大学子拥有更多清醒的认识,在得知这些真相后依然热爱诗歌。


这些年轻的诗人来自郑州大学、河南大学、河南工业大学、信阳师范学院、商丘师范学院、周口师范学院、郑州成功财经学院、郑州工业应用技术学院、河南师范大学三联学院,他们或疑惑,或迷茫,或坚定,但是随着青春的流逝,他们最终会发现诗歌在他们的生活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互动少/让我们无法突围


Q1:作为写作者,你所在的高校在培养新人方面做了哪些事情,和校外乃至城市之外联系多吗?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现象呢?


赵浩:作为一个诗歌爱好者和创作者,我所就读的是一所偏工科的学校,对文学方面的重视还不够,所以还谈不上培养一些文学新人,除了学校文学社团内部的交流之外几乎不和其他高校联系。我觉得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从根本上是诗歌乃至文学的消费在现今这个泛娱乐化的时代是比较小众的,特别是诗歌当今的边缘化,再加上伪诗假文学大行其道,真正有文学创作赤子之心的人越来越少。


基金14年创办的报纸


基金帮助112位校园诗人出版小诗集


刘航: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名义上举办了一些征文比赛,效果不是太大,一笑而过。更别说和城市外的联系了。我们自身在努力挣扎,创办文学报刊在校内推广。原因很多,一商业大环境的冲击,一切实用化利益化,理想主义的缺失;二校内感兴趣的人少,创作人群更少


燃素:很多高校都只有校报没有校刊,成功学院却是有校刊的。这以外,成功学院还有校报,还有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文学社。在培养新人方面,或多或少都会起到作用。就我所在校刊来说,每月一刊,集结全校投稿以及组织内部的优秀作品,而且每月有书评会等活动。基本上对新人的培养就是校刊分工的个小组组长带领新人做校刊的工作,然后大家一起交流进步。至于和校外以及城市之外的联系,近两年以来校刊和巩义作家协会有交往,在几年之前,学院内一位学长还创立的全国性的微型故事大赛,在全国也曾经征稿几次,我也有幸参加过审稿活动,但之后因为经费不足,名气也不高,甚至征稿比赛都没有奖品,只有一本比硬纸板厚不了多少的样刊,所以最后也有些莫名销声匿迹了,最起码我再也没见过它的稿件了。原因,我认为最主要的是从学校到社会对这方面都不很重视。虽然校刊是办了多年,但基本靠学生们自己做,老师只是起引导作用,每月经费也很少,加上社会上普遍比较功利,信奉来钱为利,几乎在开口之前就被否决,被划分为“无钱途”一列,所以也拉不到外联,至于城市之外,更是有心无力。就以微型故事大赛来说,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只能说我们都渴望交流,但是种种原因,无可奈何。但是自从我接触元诗歌开始,或者说从我的学长胡立伟开始,我们渐渐找到了与其他高校交流的出口,只是成效仍旧甚微。


关海旺:关于文学的学校似乎就没有什么举措。学校只有一个报纸,发表作品还是通讯社优先。比赛很多,文学类几乎没有。报纸报道很多团体外出,和外校联系,文学类没见过。学校不支持,文学社没这个能力。


基金举办的第二届元诗歌奖在合肥颁奖从左到右分别为高短短、唐致水、星芽


闫慧飞:就我当前的认识和了解,郑大并没有刻意的为培养校园里的写作者而做很多事情,并没有使学生感受到一种关注和帮助的氛围。另外郑大与校外及城市之外的联系也很少。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很多,郑大作为一所综合性大学,河南省唯一的211,对比之下其实是缺乏底蕴和传统的,并且学校还是偏向于理科,校内的文学院只是一个小的院系,文学院老师的主动性缺乏,少年轻的气息。而校内的几个文学社团发展堪忧,写作大多变成个人的坚持。


郭林杰:我所在的郑大作为一个偏理工科的院校,对于文学基本没什么培养,也没什么重视,文学院也是重文化研究和文字研究,对于创作没什么大的支持,甚至在文学院,写诗都是异类,都要时常被拿出来调侃。所以更谈不上什么与外界的联系。造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学校重视理工医学,文科里又重视历史、新闻传播这样的比较显性的文科院系,这几年文学院一直在走下坡路,院长选了那个二月河,一年来两次,开学一次,毕业典礼一次,本来作家当院长的文学院也许会有比较好的文学氛围,可并没有。


基金资金支持社团活动


李云朋:就我而言,我所在的是一所医学类院校,文学式衰,文学社团不被重视,虽然致力于发展和宣传文学,但是学校能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归根结底还是学校以业绩为主,主要培养就业的医学生而不关注学生的文学兴趣。而且还缺乏与外界联系。


李玲:.社团培养新人方面举办过猜灯谜、辩论赛和每月征文,还有其它的小内容。和校外的联系有,但不是多。原因就是宣传少,资金不足,校方很少支持社团活动,再加之本校对文学有兴趣的人也不多。


陶玉帅:就我自己学校而言,我们学校在文学这一块几乎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和别的学校也没有什么联系,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医学院,所以文学这一块在学校发现的举步维艰。


杜宇:我所在的学校,是普通类的二本师范类院校。征文之类的比赛,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固定的时间段,主题也大多类似。真的要找培养新人的具体事例的话,或许我们系从13级开始的“文集工程”算是一例,不过其中更多的还是包含老师教学成果汇编的嫌疑。与校外、城外的联系方式,主要靠的就是系里邀请一些作家,搞些讲座,能收获多少那就因人而异了,不仅因学生,还因作家。造成这样的原因,肯定大部分原因是重视不够,一个由师范类向理工科转型发展的学校,对文史专业的发展可想而知。另外,就是文学社团少而不精,处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


刘培华:信阳师范学院文学院去年和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同志合作成立了非虚构写作中心,通过自愿报名招了30个人左右,可能因为大三大四培养时间有顾虑,录取名单里只有大一大二的,所以具体怎么做的不太清楚,似乎是定期举办指导会或者提供平台之类的。总体上学校的文学院还是比较重视文学写作的,比如每年也都设单项奖学金100元鼓励发表文章的同学,数量多可以申请3个以上,综合测评也承认文学作品证书。这是总体上,不过还是有很多不足的,个人觉得学校和外面的文学写作单位和写作活动联系不密切,没有说文学院和文学单位联合举办了什么活动,并且虽然是文学院,但身边很多同学其实没有十分热爱写作。原因应该是院里的经费问题,或者和一些文学单位没有建立长期的比如说平时举办活动毕业输送写作人才关系。


赵梦辉: 说起来也很奇怪,作为文科生,还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却没有参加任何文学社团。学校里有方舟、远方两个文学社,至于对新手的扶植情况不太情况。16年学校里举办非虚构写作中心,针对大一、大二学生,于是完美避开了。对校外的联系更少,有个写实主义诗歌的周老师对于新人挺关注的,对我有一定的鼓励和帮助。原因这个不好说,也说不清楚。好像现在都不太重视文学发展了,功利主义比较盛行,追求理工科的实用。


夏朝阳:郑大在培养新人方面,文学院可能相对鼓励学生搞文学创作之类,但整体文学氛围却几乎没有,校园文学社团满足于校内趣味社团活动,实际与文学追求背道而驰,虽然有了河南高校文学社团联合会这个平台,但几乎很少有校园社团能真正利用其资源。重点在于校园文学类社团其心不在文学,只在社团二字上。


李冰倩:学校有一些文学性组织,组织我们定期写一些东西,并给我们一些客观性建议。联系不多,感觉可能是因为时代差异,一些作家一时不能和我们思维很好的融合,而且,我觉得我们的水平也很有待提高。


小苍:学校为工科类学校,所以对文学之类方面关注比较少。我觉得造成这个的原因一个是学校的关注度,一个是学生个人对此的兴趣点不大。


徐方方:我所在的高校是工科类院校,对文学方面不是特别重视,但是我们学校的文学社蓝岛文学社对我的帮助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也正是因为蓝岛文学社的对外交流,才使我得到很多机会。无论怎样,有一个文学交流平台对写作者来说都是极有帮助的,不但避免了自己闭门造车不知进取,而且让人能够在分享中获得更多的经验与鼓励。


功利和成就就是硬币的两面,你必须把握平衡


Q2:每个人都有局限性,每个学校都有学校自己的局限性,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当你不再向外观望的时候,你便会认为你所处的世界就是所有人的世界,据了解,很多写作者过于功利,很多写作者又太看清功利,处于两个极端,其实都不正常,你是怎么看待的?


赵浩:我是一个诗歌信徒,从这个角度看,诗歌首先是神圣的,这里的神圣是指创作者朝圣的心,在创作诗歌的思想产生到一首诗歌的诞生,这个过程是不能掺杂任何利益动机的,否则是对诗歌的亵渎。赋予诗歌新生之后,不可避免地被评价,被消费,被颁发某某某奖,甚至获得比较大的利益,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对一个诗歌创作者来说,这可能是一次激励,一个漫漫创作之路上的里程碑,也可能是一次覆灭,从此走入不归路。所以一个作品的产生过程是不能有利益驱使的,之后它所带来的东西应该顺其自然,坦然接受,时刻保持清醒!


基金和中原工学院联合举办的活动


基金在纸的时代举办的诗会


刘航:写作是为了什么?为了名与利,还是自己内在精神的抒发及本心的坚守?两者都有才是正常的。哪一个真正的文学创作者,不想名留文学史呢?说不好听,是野心;说好听,是理想。不过前期还是以积累创作经验,提升自身才能为主,自己到了一定程度,还愁实质的问题吗?只是时间问题。


燃素:我认为写作这件事,能坚持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功利之心的。我认为“表达”就是一种功利,是向外界展示自己渴求回应的一种心态。


关海旺:我走上这条路是从腿受伤开始,整个人变得消沉,是诗歌和史铁生把我从颓废里拉了出来。由于家庭的贫穷,上高中后的不优秀,起初我只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让他们骄傲。后来,家里在我身上花的钱越来越多,几乎欠债五六万,我变得开始重视钱,开始投稿,挣稿费,每次拿到奖金,都非常非常高兴,马上给家里打电话。现在的我,已经不只是为了让父亲认可了,功利性也很多很多了。


闫慧飞:功利是很正常的,文学大师也并非全都彻底摆脱了功利,对于初涉写作的学生而言,对功利的克服与取舍其实也是必修的一课,就和锻炼写作的基本功,锻炼想象力一样。另外太过看清功利也是不当的,这会致使写作者的封闭,因为功利是写作者必然要面对的问题。


郭林杰:作家必须有个性,没了个性就没有文本的个性了。至于功利不功利那得看这个人的个性了,文学作者要统一起来确实挺难,需要以地域性统一起来,也是有难度的,就是因为文学生产的自由性,作家的自由个性。功利心太重就会成为韩寒郭敬明这样的作家,终极目的不同了,文学作品写作的目的也就不同了。


李云朋:在我看来,文学是做给自己并且对他人产生强烈的感染力。所以,我宁愿用我所掌握的文学知识融入人文,去提高自己作品的感染力。不管是追名逐利也好,淡泊名利也罢,写出来的作品富有感染力,能影响他人,就是成功的创作。


李玲:怎样看待写作者过于功利与太看清功利这两个极端现象。我的态度就是“随他们!”我认为一个人怎样看待、对待、参与写作,是一个潜移默化,随时间慢慢生长的过程。之所以有些人会呈现出两个极端现象,一半是综合环境的产物,一半是个人的价值观的体现,即与他接触的,认为的,需要的有很大关系。这两种现象与我内心呼唤、追求的写作有一些出入,我认识的一位本校大三学姐,她可以说是纯利写作,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写故事情节就是换钱,她可以一天写很多,在朋友眼里,她做到独立了。我在大一下半学期,也试着通过写养活自己,可是我失败了,重读内容,我反感我自己,“怎么会写出来这样无聊的东西!”它们没有任何意义,却侵占了我很多时间。还有就是,室友除了我都是爱看小说的人,她们总是劝我试着去跟紧大众口味,写什么耽美、校园小清新、悬疑什么的,但很多次我都是有想法,后期会慢慢质疑自己。一旦质疑了,意味着我又要停止了。也就是那两三个月我坚持写,之后再接触诗歌前的一段时间我是停止的。所以经过那两三个月,关于这两个极端我的理解可能还是较偏重于作品,关于过于功利者,为什么会显得功利?为什么会相信写作,也可以说是把写作当做一种手段,无论是关于谋生还是图名。当然我觉得一个过于功利者图名大多看做一个“意外惊喜。”至于过于功利者们的方式是否正常,我们需要看他的作品,如果是毫无价值,无病呻吟或者是最近流行的“下半身词汇”。我肯定会非常反感这类人,认为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玷污”、“蒙黑”。如果作品有意义可寻,有内容可读,无论是怎样追求,意义不丢也算是一种欣慰。那么过于太看清功利者,部分往往会以自我为中心,审视作品之后,他们对于文学的爱不能否认。他们的态度可能会让许多人不愿接受,结合作品,我们去看他们整体的呈现。我是一个看作品说话的人,很少牵涉作者本人。


陶玉帅:我认为写作的愉快大部分来自写作的本身,写作本来就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但还有一部分来自于自己的作品获得的认同感,这种认同感越强,想要写作的冲动越强。我认为可以为功利写作,但又不能只为功利写作。


杜宇:我赞成,处于两个极端都不正常的看法。太过功利,容易使写作者迷失自我,以及丢失写作所特有的自身洗悟的作用;而,当写作者太看清功利,对写作无甚要求,以一种“独清”的眼光看待世事,也很难使写作者长足的进步。在我看来,写作者需要辩证看待,功利这个问题,写作过程确实需要无功利的投入,只有虚静才能澄明;而,写作完成后,如何处置这个作品,必要的分享,会得到更多人的阅读与指导,这样做并不是炫耀,而是进一步成长的必须。


刘培华:我是觉得文学是功利和非功利的统一,不能为了利益搞文学,但搞文学的过程中有时候需要钱。个人而言出于热爱和承担社会责任想文学创作,同时也需要一定的稿费或者知名度作为鼓励,这个需要把握好度,核心一定是追求真善美,鼓励是额外的。团体而言文学就算和公益合作,那也是需要盈利的,严肃文学放在第一位,同时有了资金支持才能更好的发展文学。


赵梦辉: 功利之心是肯定的,但是写诗或进行文学创作之中,那种快乐是金钱没法取代的。老师常说,这个社会越来越浮躁,年轻人不脚踏实地,追名逐利,我认为很大原因是整体社会环境造成的,整体的快节奏生活不允许你有稍微的呆滞,别人的成就催生着你不断向前,也许有时候并非是自己的本意。至于这两个极端我认为说白了也正常,能挣钱就趁机越挣钱,而不在意这个的就默默创作,往往很清高,鄙视那些挣钱的。现在人很少有这种“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更多的是为利独善其身了。


夏朝阳: 的确如此,很多写作者心态没有摆正,要么自命清高,固步自封,要么太过追求功利化写作,几乎所有写作者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被他人认可的,凭借写作能力获取一些荣誉是对写作者的一种鼓励,这本无可厚非,之所以有些人过于功利,我认为应当是个人比较浮躁,受到社会的功利化氛围影响,这样的功利心态在一开始能够促进写作,到后来就会成为限制写作能力提升的瓶颈,这需要写作者自身认识到这一点,想办法克服它,才能走的更远更持久;另外还有些人太看清功利,不与同行沟通,不愿融入同行的圈子,这样的写作很容易陷入闭门造车的困境,这些人应该大多是因为没有一个开阔视野的平台,主动和被动的原因皆有,这也凸显出了校园文学发展平台的重要性。


《郑州青年诗人》分享会


李冰倩:我更喜欢多多交流,相互促进,不过,我更喜欢写自己喜欢的东西,至少自己是欢喜的,而且这样也许会走的更远。


小苍: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考虑写作与现实物质生活的矛盾之处。到底是精神生活重要,还是物质生活重要。看过许多老艺术家的演讲,都说过它们从艺的最初原因就是为了填饱肚子。所以我觉得,在如今一个生活下,不论每个写作者是抱着什么目的去进行创作的,只要在创作的过程中,保持自己的本心就足够了。


徐方方:对于写作这件事我是这样看待的,首先写作是我的一个爱好,甚至是我生活中抒发感情与寻找宣泄的一个寄托,这是要比很多“功利”都更富有意义的。并且我认为,写作的最后能达成什么样子,是自己决定不了的,比如它是不是能赚钱,是不是能发表,是不是会有人认可,这些都是作者在自然写作的状态下决定不了的,因为写作应该是一个人情感与思想的自然分娩,而不是技巧与商业因素的强行制造,否则的话,那种作品就很难是有灵魂的,并且长久为人赞叹的。而针对问题中的两个极端,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要的是功与利,那你可以去从政或者做生意,如果你只想要好作品,那也请你保证下一部“《红楼梦》”在你的笔下是能够有结局的。


更多希望,更多责任


Q3:你们各自肯定都在学校文学社团内担任过职务,你们觉得元诗歌所做的和你们所在的社团有什么不同?你们希望元诗歌公益这块的工作应该再哪些方面努力努力?


赵浩:我从16年担任蓝岛文学社社长到现在,对这个问题我有深刻的认识。文学社团更多活跃在校园内部,很少与外界联系交流,导致区域性的文学交流闭塞,这样年复一年,社团更多的是自娱自乐,并没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元诗歌不同,它做的恰恰弥补了这方面的问题,提供了更大的文学交流平台,并且推介了河南诸多有实力的写作者,使之走向更大的舞台。一个有才华的写作者如果没有一片良好的土壤使自己成长,那么岁月会慢慢打磨掉他的创作热情,最后泯然众人。所以,元诗歌这片土壤显得尤为重要。元诗歌公益这些年的成绩有目共睹,如果说建议的话,我觉得元诗歌公益可以在推介、指导、培养新人方面再努力努力。


刘航:我正担任学校社团的诗社社长,平时有茶话会、座谈会、诗歌朗诵会、文学讲座等活动,新媒体运营和纸质报刊都在进行中。但由于社团和校内环境的局限性,格局不是太大。元诗歌所处的位置,是很好的位置,能够带动一大批文学爱好者和创作人群,受众多,影响力大。希望元诗歌能够无偿赞助一些具有潜力的年轻创作者,提供展示平台发表作品,以及指导与深造的机会。


燃素:学校社团主要是同学之间的交流,可能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眼界经历都差不多,相处起来虽然和谐但没什么新意,也少有提升机会。但是元诗歌会让更多人出现在眼前,使得眼界有所开阔,知道山比山高是一件好事情。元诗歌一直做的很好,我也很感激牛冲哥能给我们创造这么好的交流平台,如果说要提出什么要求或者建议我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只能说希望越办越好,有什么活动尽管说,但是希望时间能定在周六,这样时间更充裕一些。


关海旺:社团与元诗歌的出发点和承担的责任与平台是不一样的。社团主要是以分享为主,创作为辅,而元诗歌则是以创作为主线,以出版策划活动为辅线,推动分享。文学社良莠不齐的现状非常的严重,而元诗歌相对较轻,彼此间交流分享,更能够有启迪作用,对创作者有更大的益处。


我希望元诗歌可以支持高校文学社团发展,比如巡回演讲,培训。甚至,开一个创作班也是可以的。毕竟有些人是喜欢的,但是没有人能够带他们走上这条路。


闫慧飞:元诗歌是在为诗歌奉献,而现在的社团多数是在为了不被注销进行一些文学性很低的活动。我希望元诗歌可以多开展一些进校园的分享活动。


基金举办的“母亲节,有酒有肉也有诗,儿子在外过的很好”活动


郭林杰:元诗歌和学校和社团相比,最大的优势在于,1自由性大,2平台视野更广,3比较系统,4可持续。学校社团越来越被学校团委管控,所有的资金、活动举办权都被控制在学校手里,基本没什么自由,还有就是一年一换届,像极了政府干部换茬,所做的政绩各不相同没有连贯性。元诗歌不受任何组织管辖,公益性目的明显,这样的自由性就让它的无限可能性有所扩大。平台站在省一级的平台,与全国各大文学团体有联系,有比较,有改进,而且结合元诗文化、诗歌协会、高校文联,慢慢在形成一个文学新人培养体系,推送体系,商业和文学更好结合的体系,这样的体系就是可持续的,不存在换届的困扰,不存在做给谁看,实实在在帮助了一批人。


李云朋:就我而言,我目前正在带学校的文学社。在我看来,元诗歌所做的是为广大纯粹的文学创作者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平台,而学校里面的文学社团则是以兴趣为主,大多数人加入文学社以锻炼为目的,并不是说他们真的想为文学做些什么,当然,我们也无权要求他们做什么。这就是差别,而且,学校的文学社团还收资金、影响力、校团委等多方面制约,难以纯粹的为文学的发展做出太大贡献,为校园作家提供的帮助也有限。我认为,元诗歌走进校园,与各高校文学社多方面开展合作,应当会有助于校园创作者走出去。


李玲:凡是不同从本质出发,元诗歌毕竟是公益类,针对校园自带独立,相比社团自由很多,而且突出性强。这是我的感觉,我毕竟了解甚少。至少我可以从两者的波及面谈论,一个是省,一个是一个校园。两者倾向也许很大区别,元诗歌从名字来说就是注重于诗歌,把一个地区爱诗歌的人集中起来。而社团虽说人少,每年都会有新生命力注入,很难有所专攻,打出特色,但却丰富。元诗歌相比社团最突出的是,让我们从一个窗口感悟窗外的光芒,很直接。关于元诗歌努力的建议我想我还不是太了解元诗歌,我是通过学长介绍认识元诗歌,在这之前我没有听过。意思也不是指出宣传方面欠缺,也许喜欢诗歌的并不是大多数,也许被主动了解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元诗歌注重培养,单就这一个初衷就非常值得称赞。既然是培养,就在培养方面努力。


陶玉帅:我带过我们学校的文学社,就学校里文学社而言,其实并不能完全的文学化,它要受资金、社联、团委的制约。许多项目都不能很好的开展下去,即使是文学社社员也大多数对于文学没有纯粹的爱好,只是当做一个可以锻炼能力的平台。而元诗歌在影响力和资源方面要比社团好很多,我希望元诗歌可以把目光投向学校文学社,和文学社合作,帮助文学社的发展。



首届元象诗歌奖颁奖合影


杜宇:首先,说实话,我未在文学社团里活动过。不过,做过些与文学相关的工作,比如在编辑部,和记者站都待过。其次,对于不同,只能从所了解的学校的文字社团来说了,学校里的两个文学社团,立足点低,辐射面积小,其视野也是相当狭隘的。元诗歌也不同,它的立足点深厚,并能辐射全省乃至省外。最后,元诗歌公益这块已经做的不错了,这个年代公益不好做,几年来元诗歌却一直坚持着,值得点赞。说到努力,我想公益行应该会有不错的前景吧。


刘培华:我只在大二做了一年文学院方舟文学社编辑部部长,是个小的纯文学社团,有特别多的不足,但让人也学到了许多东西。个人觉得和元诗歌的不同:1.在专一度上,方舟有专门的现代诗,但还掺杂了散文小说读后感,相对来说难免多而不精了,元诗歌在诗歌的质量和追求上是十分精益求精的。2.公益上,方舟是校内社团,不能牵扯售卖,资金拉几百块钱赞助,没有做到公益贡献。元诗歌担当了社会责任,在做公益上很不容易。3.文学立足点+外界联系上,元诗歌是比较成熟的,对自身的要求也高,宁缺毋滥。


关于公益,说实话我不是很懂,平时有时候献血,去孤儿院看两次,可是文学公益在哪方面努力有点迷茫。比如元诗歌号种树苗?在环境方面的公益上努力一下如何(参考),郑州的空气质量确实不太好,绿植也少。


首届元象诗歌奖颁奖:闫志辉颁奖为杨泽西


赵梦辉: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点尴尬,我没参加文学社团活动。当时学姐去宿舍说社团怎样好的时候,我的内心无比排斥,不喜欢这种推销一样的宣传,就有故意的成分什么都没参加。事实证明,有时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并不是面对社会的好法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我接触元诗歌很晚,是去年的11月份吧,我是去年9月重新开始写一些东西的,之前中学时候写的全部毁掉了,那段较为年轻的经历再也不能用笔描绘出来了。写到现在,正在尝试转变风格,形态。元诗歌能为诗歌发展做出帮助是我们这些遇见的人的幸运,会让我们知道这条路上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有一群群热爱诗歌、热爱生活的可爱的人。

我希望元诗歌平台能够不忘初心,越来越好!


夏朝阳:元诗歌依托于校园却不会受到学校的局限,能够有效地提供给校园文学爱好者以及写作者一个展望外界的平台,在校园优秀写作者的发掘的推新上做了很多努力;而郑大的校园文学社团在文学交流上做的显然不够,办的社团活动越来越偏向于趣味性而非文学性。既然校园文学社团无法提供给校园内写作者好的平台,元诗歌可以代替它们发掘校园内更多好的写作者,同时借助校园社团在校园内的宣传力度,让那些不了解外界的写作者更多地融入到外界。


李冰倩:对元诗歌不太了解,感觉元诗歌应该多多扩大影响力,多多吸纳一些诗歌爱好者。


小苍:学校社团相对来说局限性很大,与外界接触很少。而元诗歌恰恰解决了这个问题,不同写作者或者学校之间进行交流,一方面加强了彼此间的联系,另一方面,对每一个参与进来的人来说都是一次很大的收获。希望元诗歌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挖掘出更多的文学创作者。


徐方方:是的,我曾在蓝岛文学社担任过副社长,如果说起来不同,那会有很多,说其中两点吧,一是性质不同,蓝岛文学社隶属河南工业大学团委,而元诗歌则是民间NGO,这样的话在很多事上他们都会是不一样的。还是希望元诗歌能够做的更大更强帮助更多人吧。


Q4:对于写作者来说,最渴望的是什么?是发表?还是指导?还是有那样的一个氛围,写作者需要孤独同时也需要群体,二者相互依存,难以割裂,对于你来说你处于什么样的处境?


赵浩:我觉得发表始终是一个创作者的动力,但想要有作品质量上的提升还是需要指导的。就我个人而言,我渴望发表,有时候也喜欢独处,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以后,希望和大家讨论,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批评,写作者需要孤独同时也需要适应群体,两者应该是相互依存关系。我经常读其他人的作品,而且是大量地读,分析他们的创作特点和技巧,这些都会给我创作带来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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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走入河南广播主持人主持的talkS


刘航:我既渴望发表,也渴望指导。我一直希望有一个能够指导我的师长,虽然这条路独自摸索了许久。我是比较幸运的,有师长垂青鼓励。周围也有一群热爱文学的小伙伴,我们经常喝酒唱和,但热闹过后,还是对社会大环境的落寞,有炙热的希望,也有点滴的绝望。


燃素:在我看来,发表是一种交流方式,很有效也很必要;但是若是说最渴望什么,我觉得发表只能占一个小方面,它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交流,还是有人能懂得。在这种懂得之下的交流指导是最动人的,直至心底的。写作是孤独的,在孤独之中才能更好的创作,但是过于孤独会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所以需要群体活动,或者笑谈,或者互相舔舐伤口。对于我来说我是一个很容易陷入情绪中的人,我很喜欢听别人讲述关于他们的事情,但更多来说我在别人面前不善于表达内心,我觉得可能有人会和我一样,也不一定,所以更多希望以诗交友,但我一般不主动做什么,只是写自己的诗而已。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吧,我比较低产。


2016年创刊的《元素》


关海旺:最渴望的应该是理解指导和氛围吧!其次才是发表。因为,写诗歌的毕竟在少数,所以显得有点另类。有一个圈子,有人指导对于个人交际能力和成长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没有出去过,以前过得过一些奖,颁奖典礼也都没去。说实话第一次算得上出去的是杨泽西学长带我去拜访智啊威,交流也很少。也就和杨泽西学长交流的多。基本上是一个人,自己创作,自己看。也很少发表,发表和参加比赛还是近一年的事情。算是孤芳自赏吧。


闫慧飞:交流,真正的写作者最渴望的是交流。写作必须要保持独立性,保持一种对群体的隔绝和依附,同时又不能彻底脱离,封闭自我,要多进行沟通,不断反思、拓宽、否定和重新建立自己。


郭林杰:文学写作者,由于文学启蒙不同,创作动机不同,他所渴望的文学带给他的也就不同,这不能一概而论。发表,被认同,被赏识,被认识,被指引,群体效应助力,独立创作的空间,这些应该说是大部分文学爱好者写作者的共同需要,也可以说是基本需要,当然由于文学创作者都十分有个性的原因,每个人对自己需要什么又是不尽相同的。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被指导,写作的可持续性受到了考验。


李云朋: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创作者来说,我渴望发表,因为发表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作品,同时我也希望得到优秀的指导,闭门造车终究会导致自己浮躁,见识浅薄,甚至消失在写作的道路上。


至于说,写作需要的是孤独还是群体创作我倒不是很在乎,不过,我依然倾向于个人创作,我写作的时候大多在凌晨,反思过去一天,过去几天经历的事情,同时,也处在一个迎接第二天的初始时间段,这个时间,很利于一个人创作。


李玲:我最渴望的是被指导,当然被指导的成果突然被发表了也是个很大的鼓励。


我的处境写作偏向孤独。我家人不支持我写作,我在高二暑假拿回家一本《席慕蓉诗集》,我爸爸故意给我藏起来了,再也没有找到过,我心里真庆幸还好不是正版。之所以会写诗歌,我得感谢我那次意外,把我摔个粉碎,让我一个大大咧咧,笨头笨脑的性格突然安静起来了。那段时间我很讨厌群体,只想把自己关起来,16年8月末,村里对我很好的老人去世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拿笔纸写。突然发现写作会让我放松,让我有快乐,我想说的,我认为的就这样被掏出来。而我目前的处境应该是偏向群体,朋友说我一旦写起来自带拒人千里之外感。关于写作处境,刚开始是我想表达,记录,我想写,谁也别来打扰我。然后是,我需要吸收,我还是成长的年纪,我需要走到人群中了解,知道。现在是我想写什么,我需要写什么,我该怎么写。


陶玉帅:对于我来说,最渴望指导和氛围,因为在我写作的过程当中没有任何的氛围的存在,我身边的写作者少之又少,纯粹的就更少了。


杜宇:我觉得,现在我的处境应该就如提出的问题,需要群体。孤独的写作过后,就需要交流与探讨,不足之处才能更清晰的表露。


刘培华:.对大部分年轻人而言最重要的是想发表纸媒吧,得到认可心里安稳激发热情,但这个不可强求,首先也要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和思想深度广度。指导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很需要的吧,自己不管怎么进步总会有不足的。总体觉得写作者心理上首先是很期望发表的。


关于自己处于什么处境,我觉得自己是半孤独半群体。半孤独是因为没有参加很多的文学协会或群体,也不是不想参加,大概是抱着机缘巧合不在一时,会坚持喜欢文学迟早寻找机会参加的想法吧。半群体是因为毕竟关注文学,或多或少参加活动的时候会遇见志同道合的朋友,加入一些qq群,有时候纯粹因为敬佩他们写的文章跟本人不认识而关注,算是不闭门造车交流文学吧。


赵梦辉:对我而言,我希望得到的是认可,在此基础上的指导。我们写作一方面是为了记录,另一方面是为了成长。那些文字能够温暖每一个寒冷的夜晚和孤寂的心。人与人之间再亲密也是独立的个体,我不喜欢这种独立,却又没办法排除它,只能接受。我也不知道我处于怎样的处境,但我有因为写作而交好的朋友,我们惺惺相惜,会为各自的成就而感到喜悦。陪伴跟孤独都是很好的环境,生活不是完美的,这些改变就像是调味品,让我们去品味百味人生。


夏朝阳:对于写作者来说,最渴望的应该是写作能力的提升,虽然也需要前辈的经验,但光靠其他人的指导还不够,因为写作是一个自我摸索的过程不像数学那样有固定的公式可以学习,如果想要提升写作能力,肯定需要长久的坚持以及多读多交流,这就需要一个交流的平台;至于氛围是外在固有的,如果身边没有就需要写作者换个地方去寻找,无论是现实还是网络。目前我是有一些固定的能够交流文学的朋友,不时小聚讨论,但写作确实是在孤独安静的环境下才能进行的,两者完全不会冲突,反而相互弥补。


李冰倩:我更希望得到肯定,得到客观的指导,我觉得,我处于一个诗歌氛围不十分浓厚的环境中,有一小部门人喜欢诗歌,但是不系统,各自发展,缺乏交流。


小苍:无论是写作还是其他的东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做的事情都够得到别人的承认。至于孤独,齐白石先生说,耐得寂寞,百事可做。可能这适用于每一个人吧。


徐方方: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作品的诞生,当然有人指导的话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对于氛围来说,我还是希望群体少一些,孤独多一些,对生活的观察与思考多一些,阅读多一些,写作更勤劳一些。


指导和帮助,十分必要


Q5:你希望在你的写作道路上,你需要什么样的指导最好?对中原学校的社团发展有哪些新的建议?毕竟精英就那么一点,大众文化爱好者还是很多!


赵浩:我希望得到的是贴合我作品的指导,比如一些情感和语言文字的处理方面。发掘有实力的写作者是中原高校文学社团的职责,一个社团不能是为了影响力而办一些活动,而是要注重每次活动的实际效果,一切以提升社团内部的文学素养和创作能力为主。另外,一个文学社团要与外界时常交流沟通,取长补短。


刘航:鼓励和批评是最好的指导,我需要指导,也需要批评,已经很久没人批评过我了。绕路绕得远了,有人拉你回来,多好。中原学校的社团应以精英写作者带动大众写作者,大众写作蜕变为精英写作,这是一个过程。每个社团都应该有一两个写作优秀的,能起到很大的带动作用。文学社团领导者,不仅要有优秀的管理能力,还要有良好的写作能力。校内发展好了,再考虑校外发展合作。


燃素:我常知晓感情,但缺少关注技巧,所以想,我需要的应该是一些诗歌技巧的交流吧。建议:相对于个人体会来说,我总觉得很多社团死气沉沉的,就算是每年招新都有新的血液融入进来,也会被消磨热情,变成死气沉沉的一团。


我曾经在自己带新人的时候做过一些事情,让我带的小组活跃起来,可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微不足道,我的小组活跃也并没有能带动其他人,最后也因为我的离开而像一朵黑暗中发出微光的花一样泯灭了。所以我想说的建议就是,既然有文学热情就要发挥出来,不要因为环境的压抑就随波逐流压抑自己,要时刻准备好精神气,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活力。


基金编辑的元象诗歌奖获奖者诗选


关海旺:对于文学发展前沿的信息吧!没了解过,也不知道,总在闭门造车。多些交流,诗歌技巧,诗歌该如何写,如何组织安排诗歌意象。总感觉我的诗歌意象处理不好,但又不知道如何处理,大多数时候都是凭借着感觉来的。


闫慧飞:我更希望获得诗歌的一些基本知识类的指导,历史,演变,从而揣摩和感知未来的趋势,纠正自己的写作。社团需要一种文学的狂热氛围,在这种氛围中回归其文学性、独立性、先锋性、叛逆性,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逐渐营造一种文学氛围,给生长之物提供环境。


郭林杰:我觉得写作的指引是非常有比必要的,作品的修改和写作方向的矫正,作品生产与作品发表过程中的指引,这些都是我现在需要的。文学也有自己的权力场,进入不了那个权力场,作品有很大可能被埋没,所以如何打破文学权力场,也就是如何突破杂志等发表媒介的权力堡垒,还需要太多像元诗歌这样的公艺文学组织出力了。


中原是中国文化的根,但是相对保守,创作力十分绵软,高校众多,但相互孤立,更别提文学社团,我们看到成功学院、河工大竟然比郑大的文学活动要更系统,更有亮点,河南大学民生学院的文学活动要比河大自己的办得更好,有时候就是因为管理层的保守和不重视不作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那种管理模式,社团太需要合作,但是我们看到,社团自己是一种年年换血的状态,人员流动太大,做出成果,来年又需要重做,成果的传承和保留太需要进一步探讨了。


李云朋:我希望在我的写作道路上,应当有一个很犀利的老师,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不足,同时又能给出正确的引导。至于中原学校的社团发展,我觉得首先就是帮助社团扩大影响力,提高社团知名度,联合各大高校文学社团举办一些大型的丰富性的文学活动,就像“莫言热”,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会极大的提高创作的热情。毕竟,中原依然是文化圣地,我们的文化底蕴依然是存在的。


李玲:什么指导最好?拿我来说,我欠缺的方面太多了,虽然说自己领悟很重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觉,我需要关于一首诗各方面的建议,需要别人告诉我他的感觉,我还不知道怎样从我的作品中发现自己。中原社团发展建议:多做一些实事,脚踏实地,把钱用到刀刃上。


陶玉帅:我并不是文学类专业,对我来说我需要批评和视野,同时也期待能有文学的氛围,认识一些朋友。对于中原文学社团我个人觉得不够团结,活动影响力小,没有权威的或者是招牌的活动。这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自己的文学社和外界交流太少的缘故。


元诗文化在河南工业大学的工作室,已经为全国三十多诗人,作家策划出版他们的作品集


杜宇:首先,关于写作指导的问题,我想,表面上是技巧的指导,更深层次上更希望得到内在心灵的引领,就如古代文论一一贯之而来的,形与神的问题,对形的模仿,神的希冀。其次,中原社团发展的建议,个人意见是能够形成或者遵循一定的思想,也就是说“某某主义”,这样才能形成如思潮般的流派。固然,个自为战看似缤纷多彩,实者没有凝聚力,无法显现地域特色。


刘培华:希望得到“呈现方式和形式如何使文本精辟深刻又不晦涩生怪”上的指导。文学创作有内容有形式,内容想要凝炼经得起品读得自己多读书多思考多体验生活,那形式上比如说诗歌形式上该怎么更好的帮助其表达思想呢?比如说自己和身边的朋友,有时候内容还勉强算深刻有价值,但形式上就没有可圈可点的特别之处了难以让人眼前一亮,毕竟艺术特色形式也是文学创作的一部分。一些写作经验丰富的人都是慢慢积累,先内容再形式,能驾轻就熟的驾驭诗歌的语言和形式,可是很厉害了。


关于中原的文学社团,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和现在社会的经济发展和风气有关,关于文学的,像社团,像文学活动,不是全部但许多都有些零散化碎片化不成体系化了,如果等到有一天,人们都以读完整的书讨论文学和文学写作为时尚潮流,那国家经济一定很发达了,文学的价值和地位也更高了(但这只是以后的事情是期盼)。建议:举办的文学活动为什么很少持续传承下来的,比如茅盾文学奖之类的可以从建国初持续下来,为何文学社团合作的活动很少约定下来持续的定期举办,而每年新出来好些“首届×××”,是不是可以少一点“首届”多一点传统继承下来可以创新的“第×届”甚至“第十届”以上。。。其实我也有可能看到的少,视野比较狭隘,对中原社团的了解不全面,更多的是疑惑不敢说建议。


基金获得中国首届青年公益文学奖


赵梦辉:毕竟精英就那么一点,大众文化爱好者还是很多!希望有一个人,亦师亦友,互相鼓励,互相进步!对于中原学校的社团发展我不太清楚他们存在的意义跟实际情况,没法提出合理建议。


夏朝阳:我觉得在写作道路上最需要一些前辈的经验,关于如何平衡写作和忙碌的生活之间的关系,并非没有写作的心,只因时间都被其他事情挤占,余下来的时间用来娱乐和放松了。对中原学校的社团发展问题,我认为最主要的应该是在社团内形成良好的文学氛围并一届一届传承下去,元诗歌可以利用和那些文学社团合作办活动的机会向它们传播这种思想,让它们对外界有所向往,不再仅仅满足于自己的桃花源。


李冰倩:我希望先辈能在保留我自己风格基础上给我一些建议,可以交给我们一些感悟方法,指点一下方向,便于我们更好的进步。我希望中原文学类社团能多组织一些交流活动,让一些精英给我们谈谈生活,谈谈经验感受,时间长了,趣味相投,相信大家都会有所进步


小苍:我觉得文学是一种相对寂寞的东西,最终写出来的还是自己内心要表达的,别人教的也只能是技巧上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内心。至于学校内的社团,就我所接触到来说,很多的属于滥竽充数的,这不是当作一个贬义词,只是给了人一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感觉。所以,对一个社团来说,宁缺毋滥大于满山满岗。


徐方方:能对写作有帮助的指导都很期待,社团的发展还是期待能够更专业更纯粹一些,特别是文学社团,千万不要走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