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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夫:这世上没有非写不可的理由,更没有让你胡编硬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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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


真正和小托夫见面是在2017年8月份省作协主办的河南青年批评家论坛上见的,那日老大哥寇洵做东邀请了很多参会的大哥大姐以及教授吃火锅,酒至半酣,自然话就多了。小托夫很年轻,因为比起在场的其他90后,他应该是最年轻的,当然实力也是相当深厚的。

 

席间他透露他的一本小说将要面世,即《骑着鹿穿越森林》,后来他的很多作品也陆续在国内纯文学大刊发表,这是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小托夫是一个白面书生,长相俊秀。会后丁奇高、智啊威、魏市宁、小托夫、我五人又交谈至晚上,那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元素》去年总第二期对这五位进行了访谈,每个人都在悄然的成长和蜕变,小托夫是成长和蜕变最快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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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夫,生于1994年,青年作家。作品在《人民文学》《芙蓉》《大家》《作品》等刊物发表,有小说被《小说选刊》、《新华文摘》(数字版)等选载,著有长篇《骑着鹿穿越森林》,短篇故事集《去年冬天在坎坎坎弄巴》。


正如他访谈中所透露,在作品写出来落实到纸上之前,所有的豪言壮语,其实质无非就是夸夸其词的空话而已。


他一直在用作品告诉读者,他的作品才是最好的名言。


/故乡的生活经验是我人生最初的记忆/


Q1:你是河南淮阳人,你觉得你的写作跟淮阳这片土地有什么关系?

 

小托夫:很多作家和自己的故乡有难割难舍的关系,通过其笔下的作品直接而明显的体现出来,比如鲁迅、沈从文。我和故乡的关系是若即若离的,我常年漂泊在外,生活的信息多是从外界收获的,这就导致我的小说里故乡的成分比例不大。但是这只是一时的,今后这个比例差会逐渐缩小,直至达到某种均衡的状态。作家年少时的生活经历是很宝贵的,我年少时就生活在乡下,故乡的生活经验是我人生最初的记忆,也是我写作最初的基础,同样也是我今后可以持续不断开掘的矿山。

 

Q2:2017年,你的小说《去的时候父拉子,回来的时候子拉父》被《小说选刊》第7期转载,这对你来说应该算是颇有影响的成绩,对你来说这篇小说意味着什么?

 

小托夫:这是篇乡土小说,经验来自于故乡,就像刚刚说的那样,涉及故乡经验的小说在我目前的小说里比例并不大,但没想到它这么好运气。在写作此篇的时候,我采用的是平铺直叙的白描手法,字句力求简单简洁,以符合人物的面貌,极少形容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炫技色彩。它的语言是朴实无华的,故事的背景以及其中的人物与事物也是如此。洋溢其间的父子深情,或许也因此而衬托得更为动人。但它也只是我众多短篇小说中的一个,无法代表我的总体写作风格。它只代表它自己。它证明了有人喜欢它。它的好运气,同时也是我的好运气。这份运气追溯起来便要感谢《牡丹》和《小说选刊》,更要感谢赏识它选载它的编辑;在我写作之初,在我发表小说的第一年,即被如此肯定,惊喜感动之余,也唯有更加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来。

 

Q3:在你看来,青年作家,在小说写作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小说创作的困境是什么?

 

小托夫:如果真的想写出来好东西的话,就要有一颗恒心,朝着这个目标做不懈的努力。这颗恒心,它坚若磐石,固若金汤,它能够破万物,但万物又无法击溃它。这一点在我看来最重要,做不到这一点,想要抵达自己的目标,想要在狂风巨浪中抵达海之彼岸的那座灯塔,是很难很难的。没有一颗恒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付诸空谈。

 

小说创作的困境多种多样,且因人而异。我不想多谈我的创作困境,因为我对这个问题还没有作深入思考,也因为目前我还是个笼外之犊,牛犊的犊,还没被这些问题困住。不被困住不一定是好事,被困住也不一定是坏事,对于某些人来说,每一次困境也都意味着一次新生,一次脱胎换骨,一番崭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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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作家相聚


/杰作是这个舞台的敲门砖/


Q4:在2017年,“90后”作家的集体出场可谓是中国文坛最引人关注的景观之一——包括《人民文学》《作品》《花城》《十月》《青年文学》《青年作家》《芙蓉》《大家》《西部》《天涯》《山花》《文艺报》等在内的各大文学报刊纷纷力推“90后”新锐作家的作品,可是并没有爆炸性的90后作家登上历史舞台,如今已经到了2018年已经进入下半年,你如何看待这一现象?

 

小托夫:很正常,都还很年轻嘛。历史是积淀的结果,是时间的产物,90后作家大都初出茅庐,羽翼未丰,若想在今后的历史舞台上占得一席之地,别无他法,也别无捷径可走,只有好好写,写出杰作来。杰作是这个舞台的敲门砖,要想敲开这扇门,只有杰作最管用。在此基础上,一切就都交由时间去定夺。至于是否能够登上历史的舞台,这就要看历史的检验结果了。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了。


Q5:你如何看待可持续写作这个问题?

 

小托夫:写作和说话一样,想说话时就开口说了,不想说了或者说不出来了再或者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闭嘴不说了。没有谁会要求一个人不厌其烦地说下去,也没有谁会要求一个作家一直不停地写下去。写作是件私人行为。写什么?怎么写?写不写?都是作家自己来决定的。也有作家自己也无法决定的时候。比如说你就是如何也写不出来东西了,或者写出来的东西让人无法直视,那么这时候不写也罢,何必非要去苦苦维持所谓的持续的写作呢?当你写不出来时,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非写不可理由,更没有让你胡编硬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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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长篇小说《骑着鹿穿越森林》/


Q6:你对未来写作有什么规划?

 

小托夫:不知道其他写作者是怎样的,但老实说,我确实会给自己的写作作些规划。比如说,今年写哪些,明年写哪些,甚至五年以后写哪些都在规划之内了。规划不是按部就班的,挨到哪个写哪个,很多时候,会有新的构想冒出水面,诱惑着我抛开一切去写,也会跳过既有的规划,去写不在当前规划内的构想。但是规划让我对自己的写作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它让我捋清了自己写作脉络的大体走向和未来将要向何处去伸展。至于具体的规划,则不便多说,在作品写出来落实到纸上之前,所有的豪言壮语,其实质无非就是夸夸其词的空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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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7:你的长篇小说《骑着鹿穿越森林》名字看起来很“羞涩”,像畅销书的名字一般,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吗?

 

小托夫:当然是我自己起的。在下笔写这部小说之前,就已经确定下了小说的名字。可以说是先有的名字后有的小说。也是这个名字给了我写这部小说的灵感。至于你说的名字显得很“羞涩”,或许这是我的长篇“处女作”的缘故吧,凡第一次,大概都有些羞涩吧······但我可以坦白说,书里所写的内容绝不是“羞涩”。你说书名像畅销书的名字一般,这个发现倒让我有丝惊呀,哈哈,也希望托你吉言多卖一二本。